选项越多，说明他手上越不止一个人
跟 ZJ 说话，第一句通常不是问你要什么，是丢过来一串选项。这不是热情，是工作方式。
ZJ 的位置在中间：上面接着若干个具体的人，下面接着来问的人。他的本事是把两边的时间对上。
所以他会问得很粗：哪个区、几点、大概什么档。问完给两三个名字，配上各自能来的时段。
这种模式的优点是快。你不需要一家家问，一次就能拿到几个可比的选择。缺点是信息浅，每个人都只有一两句介绍。
还有一个特征：ZJ 常把见面地点定在大范围商圈，不落到具体楼栋。等人到了附近，再给下一步。
跟 ZJ 打交道，把要求说窄一点更省时间。区域、时段、预算三条给死，他能给的选项就准；说「都行」，拿到的往往是排剩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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